人社14社會科學導論

《民主在美國》部分章節摘要及評析【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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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以民主初啼之聲會來自美國?托克維爾社會學式的觀察,告訴我們答案。美國的民主是實質上的民主,亦即制度上、風俗習慣上人人皆為平等。人人平等是民主背後最根本的精神。在17世紀,開始有許多追求理想的人來到了這片新大陸,他們打從拓荒的起始,人與人之間在智識上、財富上都相差無幾。首先,得天獨厚的環境成了民主的助力,大西洋對岸的群雄霸主不會鬧到這裡。接著,基於共同的新教信仰,人民相信著,只要團結起來,就會對個人有益。制度上遺產法與歐洲當地不同,要求平分遺後家庭的所有人,而不是傳統上的由長嗣繼承。土地和家族之間的聯繫被切斷,帶動了財富的流通,更接近物質上的平等。

  當然,他們都是為了心目中的理想──自由──而來的。他們知道,只要大家團結起來,每個人盡自己的一份義務貢獻於這個社會,就可以獲得更多的自由。聯合起來的鄉鎮精神,進而使得行政分權的情形出現。外患被一片大海所阻隔,使得美國行政權得以表現脆弱。外患卻也經常虎視眈眈,各個鄉鎮或是郡組成了聯邦政府,用以應付他們。儘管鄉鎮的權力受到些微侷限,但就是為了保護理想上的自由與平等,他們不得不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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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國的鄉鎮制度在美國形成很大的影響,這使美國的行政層級從「鄉鎮」到「郡」,最後再到「州」,並形成了「聯邦」。人民在鄉鎮行使了最基礎的權力。

  權力的劃分在美國分為「集權政府」以及「行政集權」,對內的管轄屬於行政集權,對外的作為是為集權政府。分省制度是避免民主國家落入集權行政束縛的方法。

  聯邦跟邦聯的差異在於,美國的聯邦就像是個沒有那麼集權的全國政府,他所管轄的單位仍然是個別的人民。邦聯所管轄的是每一個「邦」,對人民是沒有直接約束力的。

  但,這樣的聯邦制度在歐洲是無法達到的,因為這樣的民主選舉以及邦的法律制訂、權力協定,是需要美國這樣的特殊地理條件才辦得到,需要無外患之憂、無內患之虞的地方。否則,在歐洲,每一個政局變遷之際,便是兵戎聲起之時。

  因為在生活上的經濟平等,所以他們可以很頻繁地表現自己的權利,而當整個社會呈現自由的氛圍、意見頻繁交流,在「法律」的維護或遵守便會成為重要的,因為這是發言前所需要知曉的規則。

  結社的差異是因為歐洲的結社乃是需要對抗某些壓迫,而將民意訴諸與一個領袖。但在美國,結社是為了群體彼此的存在。歐洲結社的領袖是不需要下層民意支持的,美國則反之。


莊棨惟 / 2012-05-31

《民主在美國》部分章節摘要及評析【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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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主在美國第三章的選讀範圍裡,大多是談有關民主社會的美國與貴族階級社會的英國或其他歐陸國家之間由於社會體制不同,人民地位不同所造成的社會樣貌的差異。例如美國的同情心超越英國的階級而遍及所有人民;不講特權自由平等也使美國人民更平易近人;人們地位平等,不再由少數人主導事情,因此美國轉而形成大小團體行事;女位也因為新教與民主的相輔相成而造就了當時前所未有的自主地位;軍隊的特性與民主和平相左,造就出與貴族國家截然不同的軍隊目標與定位。

  民主和平等的進展是相輔相成的。由於美國趨向平等,人們對彼此的處境較能夠感同身受,進一步強化平等。風俗習慣上,美國人習慣於結社,大小事情都以結社處 理,結社是維持民主國家的命脈。如何使結社的人們有共同一致的精神理念?要靠報刊。報刊和結社兩者相輔相成,是促進民主國家繁榮的方式。越多的報刊或是結 社行動,則國家則越趨向民主,也不曾因此而如革命般動盪不安。趨向平等的進程中,奴隸和女性也因此獲得更多的自由,美國的奴隸服從於主人只在於契約上的效 力,而女性和男性相比有不同的行動場域。雖然男女劃分明顯,女性的獨立被視為是使得父權體制傾頹的動力之一。最後,軍隊在民主國家中反而是民主的擔憂。人 人平等,卻又慾望無窮的社會中,軍人也期望有自己的舞台:戰場。他們希望戰爭,平等是兩面刃:人們希冀和平,另一些人希冀動亂。

  第四章著重於探討由於社會體制不同,對於各項知識與觀念造成的差異。哲學上,擺脫以往社會階級、制度的束縛,轉而注重事實與自我的發現;信念上,因為人們彼此平等,權威式微,因此他們選擇相信多數人現成的意見與想法;科學與工藝發展上,則因為民主使人地位平等,經濟能力成為追求目標,實用的東西與有商業價值的東西成為第一考量,純理與至美工藝已不再值得追求;文學上由於它的本質與貴族階級契合,追求嚴格形式而不實際,與民主本質不合,因此沒了階級的平等社會就很不利於文學發展,反倒拿文字來賺錢,利用它來創造有商業價值的文章或書籍,而無文學美感;史學亦然,不重視個人影響而強調一般性事實的觀點反而抑制了個人的自由意志。

Normal 0 0 2 false false false EN-US ZH-TW X-NONE   在哲學和科學上,代表民主國家的美國人民有著較為個人理性的思考傾向,此傾向導致思考形式不被重視,而更注重實際上的應用。探究高深學問的人在這個社會中少之又少。由於注重實際應用,文學不被視為一個可被發揮的領域,而是人人享受的,尤其來自英國,屬於美國的文學可能就只有新聞。就是由於人人都需要享受,所以不管怎樣的作品總是有人在讀。歷史方面,美國的史學傾向於一般性的解釋,否則將無法對整個社會進行較為全面的考察。


莊棨惟 / 2012-05-31

評論《民主在美國》前半段重點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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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首先談及盎格魯美國人特殊的社會狀況,他認為均分而非由長子繼承的遺產法,是不利於大地主與貴族發展、存續的,除了免於經濟與地產上有「大家族」、「大財富」的不平等外,社會也保有一種支智識上的平等。「在美國,貴族社會的因素,自始一向薄弱」(99)

     

在國家層次上,民權往往是透過代表實現,然而在鄉鎮內,人民便是一切權力的根源,並能直接行使之,可謂「民權主義的自然結果」(112),其範圍是一天然的人類結社,這樣民權再佐以巧妙的分權運作,使鄉鎮制度成為美國民主的基石,公共道德的泉源,「全國利益在各地都置於人能看到之處;他是整個聯邦的人所掛心的一件東西,美個公民都熱心關切他們,就像它們是他自己的利益一樣。」(140)在鄉鎮制度的運作之外,一地區共有的,如普遍的法律和全國對外的外交關係上,美國是強力的集權政府。談及憲法與聯邦體制,作者認為其試圖縮減他可能遭遇的困境,及聯邦主權與各州主權的衝突,然而實際上並沒辦法解決。真正使美國聯邦優於其他國家的重要原因之一,乃是其不必擔憂戰爭的地理條件。

 

相較於歐陸,美國不分階級的普遍平等帶來了同理溫順民風,而這樣的政治社會體制進而影響了人是否有階級之防,作者認為這也就是為什麼相較於歐洲人,美國人在異地見到同鄉人時可能較為熱情。這樣普遍的平等下,雖然人們基於共同利益不得不遵守法律,然而卻會使中傾向於背離法律與大群體的限制,自然的組成一個又一個疆界流動的小群體,無論做任何事都習於結社,以團體行之多半也是由來與此,美國人因為沒有能獨立成事的貴族,因而享受集眾人之力帶來的好處。而主僕關係與年輕女子的教養,在美國也因為平等開放的社會風俗,而與歐陸呈現出截然不同的光景。

 

        托克維爾所考察的美國,無疑是一相對年輕的移民社會,而平等的階級組成似乎是可以預期的,對托克維爾來說,美國諸多的風俗、規範之所以利於民主,多半也是基於這樣的普遍平等。然而經過了長時間的發展,美國的階級依然如過去般平等嗎?或是社會的階級日漸分化,讓平等與美國社會漸行漸遠?這樣的變化是否有影響美國的民主?這些都是當代社會值得重新考察的問題。

 


莊棨惟 / 2012-05-31

評介──《民主在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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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介Tocqueville著,《民主在美國》

邱博楷

一、書籍資料

1. 書名:Democracy in America,《民主在美國》

2. 作者:Alexis de Tocqueville 托克維爾

3. 譯者:秦修明、湯新楣、李宜培

5. 出版年2005

6. 出版地:臺北市

7. 出版社:左岸文化

8. 書籍規格:平裝 / 初版

二、書籍內容

  此處取Stone and Mennell編輯之AlexisDe Tocqueville: On Democracy, Revolution, and Society的章節安排,從第一章到第四章,配合台灣出版的中譯版本來閱讀。

  第一章主要講述美國的民主來歷,美國發展出的特有的「鄉鎮精神」,造就美國成為一民主國家,其促使美國在人們最根本的價值原則:平等,人人都是平等的。由於剛到來的英裔美國人都是新教徒,有著共同的宗教信仰,且大都為有知識的中產階級,故而重視知識上的平等,熱衷於創辦教育。更為重要的是這些原則在法制上的展現,繼承法的運用使得美國人對不容易累積財產,榮耀家族的不再是土地和財富,人們更注重當下的努力與其所創造的其他價值。接著新大陸的孤立環境容忍美國得以發展出脆弱的行政權,每個人平分得到一些權利,意識到團結力量的偉大,進而團結起來反而變得更強。

  第二章進一步講述美國的社會現象與制度。美國的出版自由與集會自由意謂著各個群體在同一個空間裡能夠發出自己的聲音,使他們更加主動地參與社會,報刊雜誌的流行促使他們在意見交流上不致有如革命般的流血衝突。另外,聯邦制度的建立使美國人民雖然面臨追求自由上的阻礙,但也因而團結起來,成唯一不懼外患的大國,也是安樂幸福的小國。美國民主強調平等而自由,卻也同時面臨多數暴力的危機。在美國,透過兩院制的特殊安排,使得少數仍舊保有其獨立自由的權力。

  第三章講述美國的民主如何帶領人民邁向平等的過程,各個階層在美國都逐漸擺脫宿命。結社精神的實踐加上報刊的運用,讓美國不是得以團結一致地共事,就是和平理性的競爭,革命未曾發生。奴隸制度隨著聘僱制的普及以及人權的提倡使得美國的奴僕較英法更為獨立。女性也在平等獨立的原則下適性發展,並且動搖根深蒂固的父權體制。最後,軍隊在民主國家中反而是民主的擔憂。他們希望戰爭,但人們希冀和平。

  第四章則講述民主國家在思想上的情形。美國人民有著較為個人理性的思考傾向,此傾向導致思考形式不被重視,而更注重實際上的應用。由於注重實際應用,文學不被視為一個可被發揮的領域,而是人人享受的,或者被和商業精神結合,產生與貴族文學相對的大眾文學,較為簡單易懂。而史學傾向於尋求普遍因素,否則將無法對整個社會進行較為全面的考察,此類價值觀使得美國人民可能因為意識到自身的無力感而更趨向野蠻。

三、對於《民主在美國》的評論與心得

  此書闡述了美國的民主現象、發展與起因,可以說是一本見聞錄。托克維爾本身是一位熱衷政治運動的法國人,因此,在遊歷美國後寫出來的這本書裡,尤其注重政治與社會現象。原著一開始也講述民主精神的來歷,第二章提到美國的民主精神來自於宗教精神。宗教精神和自由精神的結合,促使平等與自由的理念被實現。這個宗教便是當時在歐陸飽受迫害的新教。

  一群新教徒遠渡重洋來到美國,與其他地區的移民不同的是,來到美國的這一批人大部分都是具有虔誠信仰的基督新教徒,同時他們都有一定程度的知識水準和「道德」水平。社會學三大家中的韋伯(Max)在其膾炙人口的成名作《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精神》中,便已經對新教作出詳盡的描述。

  《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精神》一書顧名思義,主要在探討新教倫理和資本主義之間一種「親和性的」的關聯。在我們所讀的《民主在美國》的範圍內,也未曾見到商業主義抑或是資本主義在這裡的發展。不過從對托克維爾著作的閱讀中,不難見到資本主義的影子在美國社會中徘徊。作為一本見聞錄,涉及到信仰、政治、文化思想、制度、環境等等層面,但對於經濟制度沒有更多的描繪。因此,若要理解美國的民主社會起源,應當不僅僅探討環境、法制、文化思想的創新,而且也注重這批剛來到新大陸的英裔美國人繼承的思想說起。

  韋伯在其著作中,認為新教倫理的種種觀念促使人們必須以勞動及累積財富來榮耀上帝,以相信自己乃是死後可得到救贖、受到上帝庇護的對象,此為「上帝預選說」。因此出現了天職,進而演變成資本主義中的「職業」。「職業」是每個人都必須要有的一個名分,人們必須忠於職守,才有可能成為得到來世的救贖。而這個職業的概念也影響著英裔美國人如何塑造他們新的理想社會。由於每個人都應該要確保來世會得到救贖,所以在整個美國社會中,人人都被安排一個天職,所以在公共事務的處理上,促成了行政分權。只要有人不參與,就不是被上帝選中前往極樂世界的子民。或多或少,行政權的分擔因而和宗教精神有如此大的關係。其他任何事情不論大小都以結社的方式來處理,這種集體投身於公共事務的傾向來自於這批教徒認為他們必須藉此來榮耀上帝,相信自己是上帝所選。

  如同托克維爾在原著作中也曾提及:「康乃迪克的立法者,首先從制定刑法開始。在制定刑法時,他們想出了一個奇怪的主意,找來了一些《聖經》裡的條文。[1]」如果把這批英裔美國人僅僅視為一群為求上帝恩寵而實踐理想的「教徒」,就不會認為當時的立法者取聖經的條文作為法律的依據是怪異的。對托克維爾而言,同質性高的宗教信仰可能使他較不易看見這層事實。托克維爾始終認為美國人所尊重的法律是那麼地具有理性,但卻不能將宗教和法律之間的關係產生聯繫,也難免使他覺得這種「野蠻」的立法方式是很怪異的。

  一開始就已經排除宗教衝突的問題,讓美國的民主有了非常穩固的根基。此時的美國社會事實上已經完全浸淫在新教的宗教氣氛之下,新教倫理在這其中勢必得到蓬勃發展的機會,而且也不得不發展起來。韋伯提到資本主義精神時,還以美國人富蘭克林作為實踐資本主義精神最好的例子。而資本主義的意義為:「……結合了集中精神的能力、忠於職守的責任感、精確計算高收入的理財觀,與能有效提高效率的自制力和節儉心。……努力或許不受需要限制的利潤。[2]」藉由新教倫理的提倡,這些資本主義的精神也順勢地從思想層面發端,開始融入生活中各個層面。如同托克維爾提及:「在美國,啟發民智的正是宗教,而將人導向自由的則是遵守神的戒命。[3]」兩者同為一回事。

四、結論

  資本主義精神和新教倫理之間有某種親和性的關係,後者將前者合理化,進而帶入生活各個層面。托克維爾也提及,清教的教義既是宗教學說,又是政治理論。新教倫理和民主的發展之間有明顯的親和性關係。那麼資本主義和民主之間有什麼樣的關係?目前可以確知的是,新教倫理的實踐使得民主在美國得以發展,誇張地說,新教倫理不只是民主的溫床,說它是民主之母或許也不為過。

  韋伯在其著作中提及:「充分的經濟效果,……只有當純粹的宗教熱情過去之後,才會顯現出來。這時,尋求上帝的天國的狂熱開始逐漸轉變為冷靜的經濟德性;宗教的根慢慢枯死,讓位於世俗的功利主義。[4]」宗教精神枯死,留下來的是機械式的資本主義。托克維爾看到的美國,或許已經看不見清晰的宗教圖像了,但仍舊沒有如現在的美國那樣誇張地將資本主義經濟制度發揮到極致。留下來的就是以當初宗教精神營造而來的法律制度,也就是維繫民主社會的龐大「機器」。自由精神似乎沒有隨著宗教精神而喪失,只是道德觀上的轉變,從禁慾節儉以累積財富的目的轉變成慾望需求上累積財富的目的。民主在此之中,已成為一種服從於慾望社會而不是道德社會的精神意念。

五、參考書目

Max Waber原著,于曉譯。《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精神》。左岸文化。

 



[1] 27。此處摘引自簡體翻譯,版本《論美國的民主》。湖南文藝出版社。

[2] 65Max Waber原著,于曉譯。《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精神》。左岸文化。

[3] 29。同注1

[4] 230。同注2


莊棨惟 / 2012-05-31

關於《民主在美國》中,討論民主所一開始的盲點

 

  平等,作為民主的基底,因為每個人的相同而使民主的多數決,成為民主發展的依憑。階級的毀壞使所有在民主下的發展都具有「民主性」,自由地、現世地、務實地。但民主也同時帶來一些混亂,人們都習慣於汲汲營營地求取現實幸福,無法沉思而通俗化。但,在考察美國的民主時最重要的是那時候內涵文化相同的人民,以及這塊徹底隔絕外界威脅的土地。

 我們在看托克維爾對於美國民主的描述時,發現了一些盲點──


第一、他仍是以一種貴族的身份去看美國這平等的社會,所以雖然我們可以看到他推崇的民主在美國,卻也可以看到他以一種上層社會的角度在鄙夷通俗文化,以及一種自命清高的貴族原罪,意即,雖然上層階級造成了不平等,但是這些被賦予神聖使命的貴族們卻致力於深層且有內涵的思想學問。


第二個問題在於,他以美國這樣一個「乾淨」、「純粹」、「單純」、「均質」的樣本去看民主的適應、發展,但是比較現今,我們可以看到民主的發展會因為某些原因,而使得「平等」的基質受到破壞。如果「平等」作為托克維爾認為的民主之必須條件,那麼這強而有力的因素也會使得民主搖搖欲墜、脆弱不堪。

 

  不過,托克維爾這本書最重要的是,他詳細地觀察了「民主」最完整、直接、乾淨地變化和發展、適應。我們常常在探討「民主」的定義,而《民主在美國》中也提出了它最堅強的定義。


在現今美國式民主作為世界發展的趨勢時,我們需要去找尋這樣的民主的根源,這才能使我們更深刻地瞭解民主對人類的影響,民主在我們的生活中無時不刻地影響著我們做決定、我們結社、我們去進行各種行動,當我們的行動被「民主化」時,我們一定要切記自己的能動性,凡事都該回歸到「人」的立場。
 


莊棨惟 / 2012-05-31

就〈第二十章‧民主時代史學家的一些特徵〉進行深刻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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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法:比較

l   貴族時代vs.民主時代

l   古代文學的史實記載vs.近代文學的史實記載

l   古代的記載vs.現代史家的記載

 

二、脈絡:發生一個事件,起因是什麼。

1.          P.587(小標題那頁)

前兩段敘述現象

後兩段進一步敘述現象,並在最後一句話點出問題:「總原則在哪裡?」

2.          P.588~P.589

第一段(我堅信…)是作者看待史學家如何尋找總原則。

第二段(拉法夷脫…)是作者對於上一段的評論,並批評史學家。

第三段(就我個人而論…)P.589最後,是作者探討為什麼這些史學家會這樣去解釋一個事件的起因。

3.          P.590~P591

總結民主時代史學家的特徵,並推測這些特徵的進一步影響。

 

三、內容

●作者對現象的描述

1.          貴族時代:把史實(事件)跟某些人(出色主角)的意志、動機和性格(原因)聯為一談。誇大這些人的影響力,彷彿大眾的反應都跟此人的言行有關。

2.          民主時代:認為歷史大事件(全民的命運)普遍(general重大的)起因都是許多微小的事件。公民互不依賴,每一個人單獨而言對社會無左右之力。社會變動似乎是所有的自由且自願的個人,意見一致、同時發生,才會產生巨大的改變。

※民主時代下史學家的提問:「大眾的才能同時(同時發生)朝同一方向(意見一致)走的總原理(general reason)在哪裡?」

●作者談論民主時代下,史學家遭遇的困難,並得出怎麼樣的總原理

1.          一些出色主角、天才,如拿破崙那種,其意志對一個民族的發展(史實、左右社會)會有遏阻或加速的影響,但都是次要、偶然的。

2.          在人人都趨於平等(民主)的時代,這種次要、偶然的影響力,會更分散、軟弱、複雜、隱蔽,對於史學家而言,更不容易考查出來。

※基於2.,史學家在筋疲力竭而探不出頭緒時,否定(作者認為)了個人(意志、動機、性格)的影響力,把總原理完全等於民族性地理形勢文明的特徵

●作者開罵如下

 

P.588中間那段落(拉法夷脫…)

治史者:撰寫歷史(書籍)的人

史學家(historians):研究這些歷史(書籍)的人

 

M. de Lafayette says somewhere in his "Memoirs" that

The exaggerated system of general causes affords surprising consolations to second-rate statesmen.

「籠統歸因於普遍因素」這樣的誇大(書寫歷史書籍的)方式足以使得那些二流的政治家得到意外的慰藉。※二流的政治家容易犯錯,歸因於那些總原則的話,他們就可不用在歷史流臭名。

 

I will add, that

Its effects are not less consolatory to second-rate historians; it can always furnish a few mighty reasons to extricate them from the most difficult part of their work,

(其、它:「籠統歸因於普遍因素」這樣的作法)

其安慰那些二流的史學家們(historians=他們)的效果並沒有比較少;它總是能夠提供(史學家們)一些強而有力的原因(作者認為這些原因不一定對),把他們(them)從他們工作的最困難的部分解放(extricate)出來,

 

and it indulges the indolence or incapacity of their minds, whilst it confers upon them the honors of deep thinking.

並且它縱容他們心中的懶惰或無能力(前段說:史學家…在筋疲力竭而仍探不出頭緒之餘…),儘管(whilst)深入思考(=it)賦予他們的榮譽。

 

●作者對於史實的起因的觀點

1.          世界大事的起因大部分是極普通的事情,只有少部分起因是特殊的力量。這兩類起因永遠都存在,只是比例上會升降而已。本來就如此。

2.          貴族時代社會地位本來就不平等,某些個人自然有能力遏制大眾的傾向。

3.          方法上,關注於一般性事實原因是正確的;但否認個人力量的存在是錯的。

●史學家的特徵

1.          貴族時代/古代文學:

(1).    關注某些特定個人,不關注事件與事件之間有什麼關聯。

(2).    這種關聯的線索會因為過程中每一時刻、人物的動作而打斷。

(3).    經驗性的引證,從古代文學中找不出一個大的歷史系統。

※關注微觀的特定行動者,認為行動者決定結構。

2.          民主時代/近代文學:

(1).    喜歡把每一宗事件歸因於一大原因,喜歡把各宗事件貫穿起來研究,並尋找其中的系統。

(2).    關注事件整體過程的前因後果,不關注其中的人物。

(3).    經驗性的引證,連最簡陋的近代文學記載都有無數的系統線索。

※關注巨觀的社會結構,認為結構決定個人。

(4).    危險傾向:對總原理過分上推至「超然力量主宰個人」,不敢承認自由意志(作者認為有自由意志)。宗教上的力量難以抗拒。

●民主時代史學家的特徵,以及該特徵的影響

1.          對於民主時代(4).的特徵,經由過分上推的總原理,到了決定論的層次。歷史沒有其他可能,就只有我們走過來的這一條而已。

※作者批評:這樣他們很省事!

2.          古代史家教人如何管治;現代史家教人如何服從。The historians of antiquity taught how to command: those of our time teach only how to obey.

※因為古代的歷史都記錄「出色主角」如何影響(管治)其他人;近代至現代的紀錄則都讓人覺得自己置身於「非人力所能改變」的世界,只有順應。

※作者批評:寫史書的人自己偉大無比,而人類永遠微不足道。

●民主時代的歷史寫作

1.          必要性信條(doctrine of necessity純需要的原則):每個時代都有人在寫歷史,所以記錄歷史是理所當然,必要的。

2.          民主時代的這種信條若持續下去,基督教大眾讀者的心靈會被腐化為蠻族。

3.          作者認為這種信條在他自己的時代更為危險,因為當時「每個人都受制於自己各方面的弱點」(在講美國嗎?),因而懷疑人的自由意志。

4.          值得肯定的是,人們仍樂意承認團結於社會之中的人是有力量並自主的。

5.          當前(美國當前)最大的目標是提高個人能力,而非繼續(被史學家?)消沉下去。


莊棨惟 / 2012-05-31

關於《下卷》‧〈第三部〉的深刻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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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各章節進行討論。

  第十四章,當我們討論起美國的「習俗」與「風俗」的影響,就必須回到罪一開始章節的討論,「美國的風俗」,對美國的民主有根本性的影響,沒有那樣的地理環境、宗教信仰、經濟發展、教育素質……等,那些構成美國基本風俗的因素,那麼,美國的民主也不可能發展。

  習俗,在此章節的認定,成為了階級與階級間用來區隔的工具,但是托克維爾的論證告訴我們,美國人的彼此生活習慣相同、共享風俗,所以他們的「習俗」便是「沒有習俗」,因為民主的存在便消弭了「習俗」。

  第十五章,論及美國人的輕率行為和嚴肅個性。輕率行為會輕易產生的原因是,民主便是人人相同,人人皆欲發言、皆想要在公共領域占有一隅,所以,因為可以輕易地表達自己的言論,便不嚴謹地思考每次的發言,而導致常有輕率的言行產生。至於為何美國人總是喜歡思考嚴肅的事情呢?那是因為,當每個人都平等,也就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統治著誰,大眾是一起暴露在危險中,所以每個人都會滿懷憂慮地思考未來的生活。

  接下來,論及戰爭、軍隊在民主國家中的影響。

  托克維爾的觀察十分地有趣,他說,民主國家的軍隊,在戰爭前期會顯得羸弱不堪,但是只要能撐過前期,使得年邁的將領都被替換成年輕有為的將領,要使久無戰爭經驗的士兵都重拾戰伐的技巧。

  並且,最重要的,要戰爭擴大到使全國其他人民的「小小事業」皆被摧毀殆盡,這樣的話,那些有能力、有才華、有志汲汲營營於功名利益的人,便會興致高昂地進入軍隊,努力爭戰來贏取地位。

  這,便是民主國家中的軍隊所會面臨的狀態。

 


莊棨惟 / 2012-05-31

《下卷》‧〈第四部〉,以及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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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等的原則使人激起了獨立自主的精神,因為沒有誰可以庇護在誰的陰影下,所以平等的原則也鼓勵了「自由制度」的建立。

  十分地有趣的,民主的擴展,某一個面向地會促成集中的權力,由於大眾十分地相信自身與他人的力量(利益)是同等的,所以,這些意見的複合便是正確的,即使不正確,但也是對全體人民最好的(他們如此深信),造成了「輿論即是一切」的現象。只要碰到輿論,人民便會自動地屈服甚至主動說服自己服從。

  但是,值得注意的,這邊的集中權力與傳統的君主權力並不相同,傳統上的集權,是一種專斷的、盲從的,將「君主」個人視為一切的概念,例如「君權神授」這樣對「君主個人」無限推崇的想法。民主國家中的「集中權力」,是難以捉摸的,既可能被政府所用、也可能推翻政府,端看民眾的集體意識趨向何方。

  而且有趣的是,以往,要成為那位「意見的凝聚」,可能需要四處革命、四處演講,或許需要去進行一場「戰爭」;但在現今,只要聲稱是最虔誠的「民主信徒」,靠著「選戰」,奪取「選票」,便可以輕而易舉地成為最專斷的那位。

  

  當民主進入政府時,會呈現一種動態平衡,當人民漸漸地在民主氛圍中奴化/慣習,首腦也會慢慢地僵化,這時,一定會有一個契機,勢必會打破現有氣氛而創造出更自由的制度,否則,它便再度回到了不民主的社會。

  最後便是本書的結尾,托克維爾不厭其煩地再度詳述他對民主的期許和想望。以及最後的附錄,關於整本書的創作經過

 

後記:

  終於讀完了,感動,感動,真累人。

  不過,又讀了一本大師的巨作,其實很有感覺,很像聽著他諄諄教誨,很像很貼近他的想法,有如神人交感。

 

 


莊棨惟 / 2012-05-31

我們從美國的環境基礎看到民主的基礎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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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國的鄉鎮制度在美國形成很大的影響,這使美國的行政層級從「鄉鎮」到「郡」,最後再到「州」,並形成了「聯邦」。人民在鄉鎮行使了最基礎的權力。

  權力的劃分在美國分為「集權政府」以及「行政集權」,對內的管轄屬於行政集權,對外的作為是為集權政府。分省制度是避免民主國家落入集權行政束縛的方法。

  聯邦跟邦聯的差異在於,美國的聯邦就像是個沒有那麼集權的全國政府,他所管轄的單位仍然是個別的人民。邦聯所管轄的是每一個「邦」,對人民是沒有直接約束力的。

  但,這樣的聯邦制度在歐洲是無法達到的,因為這樣的民主選舉以及邦的法律制訂、權力協定,是需要美國這樣的特殊地理條件才辦得到,需要無外患之憂、無內患之虞的地方。否則,在歐洲,每一個政局變遷之際,便是兵戎聲起之時。

  因為在生活上的經濟平等,所以他們可以很頻繁地表現自己的權利,而當整個社會呈現自由的氛圍、意見頻繁交流,在「法律」的維護或遵守便會成為重要的,因為這是發言前所需要知曉的規則。

  結社的差異是因為歐洲的結社乃是需要對抗某些壓迫,而將民意訴諸與一個領袖。但在美國,結社是為了群體彼此的存在。歐洲結社的領袖是不需要下層民意支持的,美國則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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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等是美國民主的最大基礎,人人都一樣,所以沒有誰一定要被誰凌駕的概念,不會輕易相信什麼權威。但人是需要一個強大的信念所依憑著,否則會茫然無法動彈。多數決作為大多數人的決定,就是對民主國家來講最好的決定。

  因為貴族階級消除了,階級的流動在有生之年可以實現,所以一切講求務實、對此生有幫助的思想、技術、方法。而且民主制度總是讓人處於一種躁動不安,人們汲汲營營地往更高一層,都無法沉思地去接近原理、艱澀抽象的觀念。

  人民的數量在民主國家占有重要地位,因為每個人都是一樣的、一樣重要的(票票等值),貴族階級被消除了,普羅大眾的需求被看到了,在供給(工匠數量)一樣的情況下,需求大增(從少數貴族到多數大眾),技藝無法在花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服務貴族們,所以便開始粗製濫造了。也因為需求的數量大增,所以,不論是怎麼樣的文學作品都有市場,不用在精緻而有深度,文學為了生存而市場化,隨著觀眾口味喜好而逆來順受。

  民主下的語文是多變的,因為沒有一個規範和制度可以侷限它,只要大眾所要的,就是對的。

  所以民主下的個人是渺小的,惟有輿論才是真理,歷史中看不到個人改變的可能。民意團體也是個人意見的最好依附。

 


莊棨惟 / 2012-04-16

平等的概念在民主國家中的運用──各種變形和衍生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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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以民主初啼之聲會來自美國?托克維爾社會學式的觀察,告訴我們答案。美國的民主是實質上的民主,亦即制度上、風俗習慣上人人皆為平等。人人平等是民主背後最根本的精神。在17世紀,開始有許多追求理想的人來到了這片新大陸,他們打從拓荒的起始,人與人之間在智識上、財富上都相差無幾。首先,得天獨厚的環境成了民主的助力,大西洋對岸的群雄霸主不會鬧到這裡。接著,基於共同的新教信仰,人民相信著,只要團結起來,就會對個人有益。制度上遺產法與歐洲當地不同,要求平分遺後家庭的所有人,而不是傳統上的由長嗣繼承。土地和家族之間的聯繫被切斷,帶動了財富的流通,更接近物質上的平等。

  當然,他們都是為了心目中的理想──自由──而來的。他們知道,只要大家團結起來,每個人盡自己的一份義務貢獻於這個社會,就可以獲得更多的自由。聯合起來的鄉鎮精神,進而使得行政分權的情形出現。外患被一片大海所阻隔,使得美國行政權得以表現脆弱。外患卻也經常虎視眈眈,各個鄉鎮或是郡組成了聯邦政府,用以應付他們。儘管鄉鎮的權力受到些微侷限,但就是為了保護理想上的自由與平等,他們不得不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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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講述美國的民主如何帶領人民邁向平等的過程。民主和平等的進展是相輔相成的。由於美國趨向平等,人們對彼此的處境較能夠感同身受,進一步強化平等。風俗習慣上,美國人習慣於結社,大小事情都以結社處理,結社是維持民主國家的命脈。如何使結社的人們有共同一致的精神理念?要靠報刊。報刊和結社兩者相輔相成,是促進民主國家繁榮的方式。越多的報刊或是結社行動,則國家則越趨向民主,也不曾因此而如革命般動盪不安。趨向平等的進程中,奴隸和女性也因此獲得更多的自由,美國的奴隸服從於主人只在於契約上的效力,而女性和男性相比有不同的行動場域。雖然男女劃分明顯,女性的獨立被視為是使得父權體制傾頹的動力之一。最後,軍隊在民主國家中反而是民主的擔憂。人人平等,卻又慾望無窮的社會中,軍人也期望有自己的舞台:戰場。他們希望戰爭,平等是兩面刃:人們希冀和平,另一些人希冀動亂。

  第四章則講述民主政治的國家和貴族專制國家之間的差異。在哲學和科學上,代表民主國家的美國人民有著較為個人理性的思考傾向,此傾向導致思考形式不被重視,而更注重實際上的應用。探究高深學問的人在這個社會中少之又少。由於注重實際應用,文學不被視為一個可被發揮的領域,而是人人享受的,尤其來自英國,屬於美國的文學可能就只有新聞。就是由於人人都需要享受,所以不管怎樣的作品總是有人在讀。歷史方面,美國的史學傾向於一般性的解釋,否則將無法對整個社會進行較為全面的考察。

 


莊棨惟 / 2012-04-16

民主在美國 第三、四章摘要--by威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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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主在美國第三章的選讀範圍裡,大多是談有關民主社會的美國與貴族階級社會的英國或其他歐陸國家之間由於社會體制不同,人民地位不同所造成的社會樣貌的差異。例如美國的同情心超越英國的階級而遍及所有人民;不講特權自由平等也使美國人民更平易近人;人們地位平等,不再由少數人主導事情,因此美國轉而形成大小團體行事;女位也因為新教與民主的相輔相成而造就了當時前所未有的自主地位;軍隊的特性與民主和平相左,造就出與貴族國家截然不同的軍隊目標與定位。

  第四章著重於探討由於社會體制不同,對於各項知識與觀念造成的差異。哲學上,擺脫以往社會階級、制度的束縛,轉而注重事實與自我的發現;信念上,因為人們彼此平等,權威式微,因此他們選擇相信多數人現成的意見與想法;科學與工藝發展上,則因為民主使人地位平等,經濟能力成為追求目標,實用的東西與有商業價值的東西成為第一考量,純理與至美工藝已不再值得追求;文學上由於它的本質與貴族階級契合,追求嚴格形式而不實際,與民主本質不合,因此沒了階級的平等社會就很不利於文學發展,反倒拿文字來賺錢,利用它來創造有商業價值的文章或書籍,而無文學美感;史學亦然,不重視個人影響而強調一般性事實的觀點反而抑制了個人的自由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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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歐陸,美國不分階級的普遍平等帶來了同理溫順民風,而這樣的政治社會體制進而影響了人是否有階級之防,作者認為這也就是為什麼相較於歐洲人,美國人在異地見到同鄉人時可能較為熱情。這樣普遍的平等下,雖然人們基於共同利益不得不遵守法律,然而卻會使中傾向於背離法律與大群體的限制,自然的組成一個又一個疆界流動的小群體,無論做任何事都習於結社,以團體行之多半也是由來與此,美國人因為沒有能獨立成事的貴族,因而享受集眾人之力帶來的好處。而主僕關係與年輕女子的教養,在美國也因為平等開放的社會風俗,而與歐陸呈現出截然不同的光景。

        托克維爾所考察的美國,無疑是一相對年輕的移民社會,而平等的階級組成似乎是可以預期的,對托克維爾來說,美國諸多的風俗、規範之所以利於民主,多半也是基於這樣的普遍平等。然而經過了長時間的發展,美國的階級依然如過去般平等嗎?或是社會的階級日漸分化,讓平等與美國社會漸行漸遠?這樣的變化是否有影響美國的民主?這些都是當代社會值得重新考察的問題。


莊棨惟 / 2012-04-14
《民主在美國》部分章節摘要及評析【壹】 2012-05-31 《民主在美國》部分章節摘要及評析【貳】 2012-05-31 評論《民主在美國》前半段重點概念 2012-05-31 評介──《民主在美國》 2012-05-31 關於《民主在美國》中,討論民主所一開始的盲點 2012-05-31 就〈第二十章‧民主時代史學家的一些特徵〉進行深刻的討論 2012-05-31 關於《下卷》‧〈第三部〉的深刻討論 2012-05-31 《下卷》‧〈第四部〉,以及後記 2012-05-31 我們從美國的環境基礎看到民主的基礎和作用 2012-04-16 平等的概念在民主國家中的運用──各種變形和衍生的意義 2012-04-16 民主在美國 第三、四章摘要--by威辰 2012-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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